Apr 12

早上五点,手机定的闹钟总算响起,马上起来。

为何要说总算,因为要在7点之前,赶到玉渊潭西门集合。第一次参加自然之友登山队的活动,难免有些紧张,怕去晚了。定了闹钟,还不放心,倒不是怕响了,起不来,而是怕不响。不怕一万就怕万一。对于紧张的事,总是像得了强迫症一样。

又在电子表上定了闹钟。这个功能还没用过,正好试试。弄好双保险,也没睡踏实,凌晨三点多醒了一次。后来一直睡得很轻,早上闹钟响时,立马起来,睡梦中就等着闹钟响呢!响了一下轻松起来。收拾完毕,才发现表的闹钟没响,可能没设置好。

到楼下才五点半,就去吃个早点,早点摊也刚出来,来了笼包子,喝碗粥。

看着他们忙活,突然有些难受,做早餐是很辛苦的。吃完出来时,炸油条的桌子才刚拎出来。

走到华联时,给超市送货的车已经在卸货了,都是辛苦的人呀。

坐上300,这回真是坐300了,没站着。上车时看了表,快到六点,到航天桥时,竟然才六点十八,比我预估的快了半小时。不堵车的话,还真是快呀。

走到西门,见到一高个胖小伙,看打扮应该是参加活动的,看他带着耳机就没和他打招呼,看一大巴停路边,估计就是队里租的车,走近发现车上没人,车门锁了,回头发现一男人来回渡着步,估计就是司机。看时间还早,就去了趟卫生间。

回来时,已经快到七点,在过天桥时碰到魏领队,一起走往大巴,那已经站了好多人。七点半车才出发,总有些迟到的人。

走的路和去延庆的公交一样,八达岭那一段很堵,到目的地已经十点多。从七点半到十点,这两个半小时,看完一本小册子,听了一些话,发了一会呆。

车刚开了一会,有人给我们新人发了一本自然之友登山队登山手册,一口气读完了。读急救部分时,觉得人真是脆弱,如果真出现这些情况,多数人估计都会不知所措吧。最后一页列了个书单,小册子内容基本都是从这些书里抄的。才不到一周,又看到《完全图解野外求生宝典》这本书,上周参加〝地球一小时〞读书会活动,有个小朋友推荐这本书。有时间这几本书都借来读读,如果图书馆有的话。

在车上几个老队员,包括领队曲老师,讲了些话,都是些关于自然之友登山队的话题,来龙去脉,做过的事,这些网上都写了。还说到有位老队员,就在这会儿,我们憋在车上这会,他站在了珠峰顶上。曲老师还透露七月登山队要再次徒步额尔古纳草原十天,名额很少,有兴趣的可以关注。

听到这个很高兴,随之而来的是郁闷,七月没有假,在想要不要报名,如果入选就要把工作辞掉。上次他们有不少人就是为了这辞了工,没辞的都是老师。当老师真是好呀。

发了会呆就到了。下了车,看到一位穿着打扮奇怪的治安员,现在很少见到这般模样的,就算是在农村。带着个迷彩鸭嘴军帽,有点小,头发从两边往外伸着。上身穿着绿军装,里面穿个红袄子,下身穿着灰色西裤,脚穿类似双星那种帆布鞋,手拿一把镰刀,整个人给人感觉又黑又脏。

笑起来牙到挺白,大概是脸太黑称的,感觉还算憨厚。

我以为他只是检查下有没有人带火之类,原来他是向导,也要上山的。就这样跟着他往里走,这山光秃秃的没几棵树,以矮小的灌木为主。三月中回家时,家里的山已有绿意,桃花也开了。这儿还是一片灰土色,没有一丝春意。

想起上周听冯永锋讲的话,写的书。中国生态早已崩溃,《 没有大树的国家》。

开始的路还算好走,紧跟向导走在最前面,平常运动太少,开始走得急了就开始喘气,有点跟不上了。在第一个岔路口,前面都停下来,等人齐了再走。

调整了一下,再出发时,有意识的放慢速度,保持在中间稍后的位置。

有两口子特好玩,男的很瘦,女的很胖。男的很要强,不愿意落后面,但女的体质不太好,走会就要歇会,男的干着急,但还是一直扶着一起走,只能是不停的鼓励,甚至有些强制,说是潜能是要激发的,就这样半扶半挟着,到还走的挺快。

从第一个路口开始,就不太好走,主要是山路还有冰雪。听向导说,这雪白天温度升高时化水,可是还没化多少,晚上水又结冰了。就这样要到五月份的样子才能化完。今年北京雪下的多又大。

其实有雪的路还是好走的,可是多数都是硬邦邦的冰,太滑,而且还正在化水,冰和泥混在一起。

有一段路还真是挺危险的,路是绕着山腰横行方向,从山坡凿出来那种,结果雪把路填起来了,又变成坡面了,在这半山腰上,山坡挺陡挺深的,这要是滑了下去,断几根骨头还是有可能的。

此行最大的错误,就是没有带手套。过这段路时,靠外边路沿的雪已经比较硬,只能尽量用脚踢踏,弄个不那么倾斜的面踩着,身子往里面倒着,手插到雪里,这样慢慢的挪过去。

手冻得还挺疼的,又是雪水又是泥。

过了这一段,后面就没什么了。主要就是冰雪融化,山路泥泞湿滑。

上到破碎的长城时,就快多了。顺着一堆一堆破碎的大小石头铺成的路,很快登上了黄楼洼烽火台,已经破得跟遗址似的。站在这北京境内海拔最高的长城上,除了风吹得更猛了,也没其他什么了,一片荒凉。

在上来时,向导趴在一石堆处,挖着一种植物,说是类似茶叶,很名贵,问具体叫啥,他支支吾吾也没说清楚,要是有植物组的人在应该知道吧。

在台子上和曲老师,还有台湾朋友一起合影。其中一个台湾女生,还真有点原驻民的范儿,挺可爱的。风吹的太厉害,下去找个风小点地方吃饭。吃了三个面包和一盒草莓。曲队已经开始喊话,准备下山了。正好到山顶这会变天了,阴沉沉的,风又大,大家都各自找地方躲起来吃东西,也没怎么互动交流,有些遗憾,匆匆拍了几张合影,就开始下山。

向导说,可能要下雪了,带我们走近道,近道都不是好走的,坡度很大,泥土湿滑,完全靠拽着树叉往下滑,这段近道是此行难度最大,包括我在内的多数人,都滑倒多次,弄得一屁股泥。

我和向导,还有几个人都是比较先下来的,在第二个烽火台等候。向导一直笑,看我们好多人摔了。有时觉得是傻笑,有时觉得是坏笑。后来有人也抱怨向导为啥带这条路。其实也无所谓,这段路在我看来,虽然难走,但不危险,整个行程,就这一段最有意思。

在第二烽火台等了很长时间,真奇怪天气又变好了,好得不得了。

后来又走了一段长城,到第三个烽火台时,就没啥了,开始走回山路,这时已是下午,气温高,雪化得很快,好多路都成小溪了,变成沿着河堤走了。

最难为那一瘦一胖两口子了,男的都是先跑下来,放了东西,再跑上去接女的,还真是厉害。我还开玩笑说,我们是爬一次,你是爬两次呀。后来路稍好走些,他俩到下挺快,女的完全不行了,基本是男的搀着,蹭蹭往下走。

我是最前面一批到停车场的,司机看到我们马上就发动车子。在快到时,我还开玩笑说,司机看到我们肯定高兴的不得了,如果知道后面的估计还要个把小时,估计眼泪一下就下来了。果然如此,听到我们说后面的还早,司机熄了火,一脸痛苦的下了车。

当看到我们一个个像个泥鳅时,表情更沉重了。专门拿出刷子和破抹布,让我们弄干净点。抱怨着说,不愿意拉我们这样的。

还好后面人比我们预计的快些,半个多小时的样子,就都收拾好,回城。

向导是要钱的,100块,这钱觉得应该给,可是每人五块的防火费,简直就是明摆抢钱嘛。也理解这鬼地方,农民要增收确实挺难的,那干脆卖门票得了。

包车一千,还有保险,最后一共是每人40块,非自然之友会员,说是要10块管理费,后来只收5块。

回城很顺,不堵车,不到六点就到了马甸。和一位妹子在北太平桥西下了车,她住蓟门桥。

我从主路坐车回到住处。在华联门口看了会,某影楼的婚纱秀,模特不错。肚子饿得厉害,就去餐馆吃了顿饭。回来洗洗刷刷就睡了。

written by panhezeng \\ tags:

©panhezeng for 阿潘道, 2006-2018. 原文地址:http://apsay.com/?p=903
本文遵循署名-非商业性使用共享协议,转载请注明。

Leave a Reply