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ay 10

还是看提笔忘字的博客,无意看到南方周末:征途《系统》这篇文章,彻底震撼了。

早就知道史玉柱的征途,从没玩过,但有朋友玩过,说是很费钱。这次看了这个文章,我倒不是说玩这游戏费钱这个事。而是游戏中出现了静坐抗议,最震精的是,事后几个带头大哥,文中的“女王”被抓进了监狱,犹如古拉格群岛的地方,大家应该知道古拉格群岛是关什么人的。

我想只有中国这样制度的国家,才能诞生这样的游戏。这个游戏系统简直就是现在的中国系统镜像。

这样的游戏在审查制度下一点问题都没有,而魔兽世界那样优秀的西方网游,却在引进上困难重重,版本更新上,总是慢个一年半载,甚至更久。

多数人总是很难接触到优秀的东西,总是被那些拙劣的、贪得无厌、厚颜无耻的少数聪明人所愚弄,暗示和诱导,甚至强迫沉默的大多数掏钱买屎吃,还让他们觉得很香。同时这些少数聪明人大笔大笔的捞钱。

这些人明明知道自己被卖了还帮人数钱,可是依旧往里跳,为啥?脑白金那么成功,为啥?征途那么成功,为啥?

今天在连岳的博客看到一篇文章,说薄瓜瓜的。谁是薄瓜瓜亲爹

评论基本一边倒,我不知道,连岳到底怎么想,因为这篇文章故意搞得很模棱两可,没有直接说明他批评的对象。我理解是他在批评xinhuashe,也许是我理解错了。可是以我收集的关于薄瓜瓜及其家人资料来看,不认为他是太子党,二世祖之类的东西。

这样的奇才,就算出生在普通家庭,应该也会很优秀,当然前提是不能太穷,穷得被小小年纪就搞去当砖工,家庭不能太悲惨那种。

当然不排除跟熙来家的家教也有很大关系。如果只是普通市民家的孩子,就算是奇才,估计初中时,最多想的是,考进清华北大附中之类的,不可能知道英国哈罗公学这类玩意的。

至少瓜瓜不会成功的这么早吧。还有他是英国牛津大学全额奖学金住校学生。如果说上哈罗公学是家里有钱的话,那他上大学就是靠自己了。有意思的是,哈罗公学是个农夫办的,而且不是有钱就能上的,世界有钱人的孩子排着队的多着去了。

毕竟生在谁家这种事不是自己能决定的。而且作为律师谷开来,瓜瓜的母亲,供养儿子上英国公学,还是错错又余的。就算没有薄熙来。

评论中多数人都自以为是的为又发现一个高官的二世祖而高兴,自以为聪明的或讽刺或漫骂。他们有做过调查和分析吗?其实我刚开始也以为又来一个太子党。

我承认他生长在精英家庭,可是这有错吗?很多是时候我们可以羡慕,而不是去嫉妒和眼红,甚至盲目的去仇恨。如果他是李嘉诚或张艺谋或王石的儿子,是不是就不同?

中国有很多问题,但最严重的是,多数人缺乏理性的、独立的、严谨的思考能力,却还没有自知之明,不思进取。

正如李零在读《动物农场》中说到的,很多左派,都是叶公好龙,既盼望革命又害怕革命,既同情受压迫的劳苦大众,又害怕他们的愚昧和暴烈。更何况,他们面对的政治环境,往往都是“洪桐县里无好人”。

他在花间一壶酒中说到民主和选举。

民主是器不是道。它与占卜同理。“三占从二”,是少数服从多数。道理对错管不了,关键是事到临头拿主意。大家表过态,最后好交待。

如果流氓选举,他们要决定的,就是抢哪家银行,杀什么人。两次世界大战,杀人盈野,也是各国(主要是强国)人民投的票。

选举的关键是如何控制选举范围。谁选选谁,谁选出来又选谁,是可以操控的游戏,关键是游戏规则。规则都是人定出来的,故资格和程序很重要。

台湾的命运由福建来的那批台湾人定,还是由外省人或所有中国人定,也完全相反。

民主有两大难题:一,穷人总是多数,少数服从多数,富人必然吃亏;二,傻子总是多数,少数服从多数,聪明人必然吃亏。

这似乎是个悖论,其实关键在于,让多数人也一点点聪明起来。虽说很难,虽说总有那么一拨人更聪明。但我认为,他们的责任应该是分享和普及他们更聪明的那部分,而不是去愚弄,去压制。

奥威尔说,”他们的觉醒终有一天会来到。可能要等一千年。”

让我们先从人肉防御,从翻墙开始吧。也许慢一点,说不定一百年都不变,但总有希望的。

我在初三的时候,就想过,要实现共产主义,大概只能依靠机器人了。

就如李零说:

捷克总统访日,小泉送个机器人。英语管这玩意儿叫robot(电影《机器战警》,就叫robot cops),词源是捷克语,显然是投其所好。那话的原义是“麻烦事”,引申开来,则专指像人一样,可以说话,可以行走,但没有感情,专门替人干各种脏活累活的机器,包括扫雷排炸弹,直译是“受苦人”。日本特别会做这种人,当然还有机器狗和机器猫。我有个朋友上日本,特意买条这种狗,像古董一样供在玻璃柜里。

历代统治者的苦恼,是“你要马儿跑,不能不吃草。你要人出力,不能没头脑”(参看鲁迅《春末闲谈》讲“细腰蜂的毒针”)。他们理想的百姓是,“不识不知,顺帝之则”(《诗•大雅•皇矣》)。机器人的发明解决了历代统治术的难题,它有两大优点,一是“虽有头脑,绝不反抗”;二是“不吃不喝,顺帝之则”,比任何机器来得灵巧,比任何宠物更加听话。

我们的商标,也隐然包含这类理想,比如取名“小护士”的化妆品,或号称“小奴隶”的按摩器。

同甘共苦,是流氓都有的理想。然而,同甘太难,共苦不易。抢完东西分赃,难;轮谁冲锋陷阵打头阵,也难。梁山泊英雄排座次,李逵不会搁宋江前头。

人类文明一直需要受苦人,牛马、奴隶和机器人,它们都是“受苦人”。很多大慈大悲的思想家,圣西门、欧文、傅立叶,他们对未来社会的讨论,有个难题躲不过,脏活累活谁来干。“驯服工具”论,就是有鉴于此。过去,有个好主意,就是大伙一块干或轮流干,比如共产主义星期六,就是个象征性的活动。列宁同志说,这是真正的共产主义精神。

做值日,大扫除,打苍蝇,灭蚊子,逮麻雀、抓老鼠,拾马粪,捡废品,还有插秧割麦修水渠,我们那阵儿,年年都有这一课。现在听不到了。

牛马太笨,
奴隶不人道,
还是机器好。
机器人说,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。

written by panhezeng \\ tags: ,

©panhezeng for 阿潘道, 2006-2018. 原文地址:http://apsay.com/?p=557
本文遵循署名-非商业性使用共享协议,转载请注明。

Leave a Reply